(疫情之前,去看一眼開放中的社會主義國度
2019@古巴)

※自 2021 年起,古巴取消曾實施 26 年的貨幣雙軌制、廢除給觀光客用的外匯券 CUC(庫可,台幣 x30),將法定貨幣古巴披索 Cup(台幣 x1.25)匯率定為 Cup24=US1(=CUC1)

城鎮之間的長程交通

在古巴旅行差異性最大的應該是交通方式。
如果旅人要進行城鎮之間的長途移動,大致有以下的選項:

1.城際巴士Viazul

外國旅客有專屬的冷氣巴士Viazul,和當地人專用的Omnibus,兩者之間無法混用,在Habana市區外甚至位於不同的巴士站。購票時櫃台會查驗乘客的身分證件,價格差異極大,相同路線價差多達5倍之多!

Habana─Valle de Vinales

約12CUC/3小時車程

Habana─Trinidad

約25CUC/6小時車程

Habana─Santiago de Cuba

約51CUC/15小時車程

Viazul巴士通常有固定運行班次,不過車次不多、現場或提早預訂都可能搶不到票,所以造就了當地共乘計程車的需求市場。

 

2.共乘計程車Colectivo

可以透過民宿提前預定、或是有司機在車站或路邊招攬客人,並由司機進行調度及負責找到其他的共乘者;共乘的方式會從民宿門口接客,再送到預定城市的民宿附近,也是多數旅客常用的選項。

若是較短程2~3小時的路線,通常會是一般的6~9人座古董車、有時也有能載十多人的小型改裝車,乘車的品質差異頗大。

通常巴士售價12CUC的路線,司機會開高價20CUC,再看個別講價功力、殺價到5~10CUC都有可能,如果會西語的話成功的機率會高很多。

但若是較長程路線,像是從Habana西邊的Valle de Vinales移動到東邊的Cienfuegos/Trinidad(或反過來),無論如何都會經過Habana這個中繼站,當地的司機們組成一個龐大體系,接收從東邊或西邊來的乘客,再依路線地點安排適當的共乘卡車進行分流運送。

9小時車程的路線,Viazul巴士售價37CUC,共乘計程車開價35~40CUC都有聽說;改裝配備巴士座椅的卡車,雖然安裝了軟式的坐墊,不過座位的間距非常的窄小,乘車舒適度差冷氣巴士一大截。

另一種則是路邊攔車;選擇已有人乘坐的車伸手攔車,說出要去的方向,若是相同的路線就直接上車。如果車上沒其他乘客,司機可能會用計程車包車的方式計價,與在泰國清邁旅行時搭乘的雙條車有異曲同工之處,是種結合公車路線與計程車的概念。

從Cienfuegos至Trinidad約1個多小時的車程,司機開價5CUC。

 

3.改裝卡車Camion

至於在遠離Habana市區、旅客較少的其他城市之間移動,Viazul巴士的運行班次更少、共乘計程車大概也沒有太多的市場需求,如果旅人能耐得住硬木板長椅凳的克難乘車環境,不妨考慮跟當地人一樣,搭乘城鎮之間運行的當地卡車。

發車時間不一定、也沒有固定的時刻表,週日車輛更是少的可憐;乘車地點通常會在城鎮的外圍、連接其他城鎮的主要幹道旁。

若有計畫搭乘,可以試著詢問民宿主人(雖然有些會不願意回答,只想推銷共乘方式兼賺一筆);或是查看離線地圖的所在方位,往聯外道路的出行方向去尋找,如果遇到路邊同樣有人在等車,就直接大膽地問吧!

每趟1~2小時的卡車路程,收費在10~25Cup不等。

 

自行轉乘1:Trinidad─Camaguey

想從Trinidad出發的對外連結,若要朝東邊的Camaguey前進,就要繞過小鎮南側的加油站,到馬路的對面方向等車。


檢視較大的地圖

自行轉乘2:Trinidad─Cienfuegos/Santa Clara

若要往西邊的Cienfuegos或北邊的Santa Clara移動,則要穿過小鎮、至西北方的公墓對面等待。


檢視較大的地圖

 

自行轉乘3:Camaguey─Trinidad

離開中部大城Camaguey,若是回程往西邊的Trinidad甚至Habana方向移動,當然要從城市西側外圍的聯絡道路搭上運行卡車。


檢視較大的地圖  circunvalación oeste

自行轉乘4:Camaguey─Santiago de Cuba

如果還計畫朝向東南部的古巴第二大城市Santiago de Cuba更進一步,勢必得穿過整座Camaguey城市範圍,在東側的外圍聯絡道路旁,找到前往Guaimaro方向的乘車據點。


檢視較大的地圖  parada amarillos a Guaimaro

 

旅行古巴的移動紀錄

在古巴停留十七天、最遠跑到中部城市Camaguey,也算繞了小半圈,城鎮間移動的路線如下:

Habana哈瓦那
→(向西)Valle de Vinales雲尼斯山谷
→(向東)Trinidad千里達
→Camaguey卡馬圭
→(回程)Cienfuegos西恩富戈斯
→Santa Clara聖塔克拉拉
→Habana哈瓦那

長途的移動次數多達六回。

 

本來是想出來旅遊,既然已經在吃住方面盡量樽節旅費,交通方面就不要太苛刻自己了吧;離開Habana的下一站,考慮先搭乘舒適的冷氣巴士。

提前先搭市區公車去市區外的巴士站購票,本來就班次不多的巴士車票,於當地旅遊旺季的一月份更是一位難求;因為前往其他城鎮的車位要預訂到更久之後,便決定先出發去隔天還有車位、當地人也很喜歡的度假地Valle de Vinales。

乘車的過程中規中矩,沒有太多特別之處;不過行經山谷間、從巴士較高的車窗向下看,夕陽餘暉映照下的山谷景色著實讓人驚豔。

 

自行轉乘5:Habana─Pinar del Rio

至於想省錢的旅人,可以先乘市區公車前往下方地圖所標記的區域,在附近尋找前往中繼站Pinar del Rio的車吧;Camion約50Cup、共乘計程車約5CUC。

#從中繼站Pinar del Rio沿主要幹道拉回Habana市區外的道路端點#


檢視較大的地圖

自行轉乘6:Pinar del Rio─Valle de Vinales

抵達Pinar del Rio再依同樣的模式,先移動至小鎮外圍的聯外道路端點攔車,前往Valle de Vinales的共乘計程車約1CUC;這種自行轉乘的方式確實能省下不少。


檢視較大的地圖

 

剛抵達Valle de Vinales當晚,民宿主人便主動問我下一站要去哪,知道我計劃之後去Trinidad時,更積極提議可以幫我訂共乘計程車。

當時我還沒聽過那種,會先把旅客集中載至Habana中繼站的分流體系,天真的以為真的是由一般的古董房車進行兩地接送,加上還沒訂票也預設可能會很難訂位,只考慮了一下便和民宿主人下訂。

從Valle de Vinales至Trinidad約9小時的車程,同樣的路線若搭Viazul巴士售價37CUC,至於共乘計程車亦開價37CUC,我只傻傻地砍到35CUC,民宿主人一口答應。

到了乘車當天,一大早便有一台6人座的古董車開至民宿門口接我;當時車上已搭載兩名乘客,繼續前往另一間民宿接到剩下兩名旅客後,古董車就一路駛離了Valle de Vinales。

雖然都是頗有年份的老車,但和在Habana路上奔馳的美國古董車、外觀上色彩鮮豔的程度,比起來差異頗大,只能充當純粹載運客人的交通工具;至於車廂內則是意料之中的陳舊,坐在裡頭還可以聞到濃濃的汽油味,以及排氣管的陣陣煙味。

古董車沒有空調,只能一路開著車窗感受窗外的熱風吹撫,因為是靠窗的座位,3個小時的車程還不算太難受。

一直到了中繼站後就被全員趕下了車。

觸目所及是一大群各自背著行囊、等候分派指令的遊客,和一台台從各地陸續駛來的古董房車,以及一輛輛各式尺寸的巨型卡車。

沒錯就是卡車!

看著眼前的盛況,當下的心簡直涼了一半。

這些從各地出發的共乘計程車,載著外國凱子遊客抵達這個位於Habana郊區外的中繼站,再依目的地將遊客像豬仔一樣、分配至一輛輛改裝配置了巴士軟墊座椅的卡車。

乘車的過程中通風狀況非常的差,即使坐在窗邊但窗外沙塵飛揚又是一場磨難,雖安裝了軟式坐墊,但狹窄的座位間距簡直直接頂住短腿旅人的膝蓋,若是早知道會是這樣的換乘車況,真不如乖乖去搭冷氣巴士。

想要善待自己的旅人,花了大錢的結果卻是這麼痛苦,加上考量到後續旅程的預算掌控,接下來的行程便毅然決定改搭當地卡車前進。

這才是適合我的旅行方式

此行決定前往古巴的準備時間很倉促,雖然行前查找資料在網路上發現有不少中文資訊,不過對初訪古巴不熟悉當地的旅人來說實在概念模糊;加上抵達古巴後的網路使用困境,很多資訊難再透過網路加以確認。

雖然有看過分享,不過沒有仔細研究的結果即是能記住的不多,加上語言不通,其實原本有點怯於嘗試,正式出發的前一晚簡直焦慮得腸胃躁動不安;直到真正上路後我馬上就活了起來,原來這才是屬於我的旅行方式啊啊啊!!!

語言不通根本不是問題,隨時笑臉迎人才是迷途旅人的大絕。

因為擔心無法溝通,出發前便將離線地圖所顯示、會經過的路線大區域地名都寫在紙上;從Trinidad往Camaguey的方向,依序寫下了Sancti Spíritus、Jatibonico、Ciego de Ávila、Florida、Camaguey,五個可能轉乘的路線目的地。

後來實踐證明,在以上的幾個據點,的確幾乎都要重新換乘另一輛路線的卡車。

一大早便背上行囊、離開Trinidad的民宿準備出發,穿過小鎮往南側的聯外主要幹道前進,一看到加油站附近聚集了不少或站或坐的等待人群,便知道自己沒有找錯地方。

到達等車的地點隨機抓了一個當地人、直接拿著紙張指著寫下的目的地就問,卡咪傭?(意即西語中的卡車Camion),想表達的意思是:我要去這裡,在哪裡搭卡車?

文字表達搭配肢體語言,也不用擔心發音問題可能會造成誤解,一整段路搭下來通常都能獲得正確的回覆。

若避開週日、上午出發的卡車通常都不用等太久;這次只等了十多分鐘,便正式搭上此行第一趟的當地卡車。

巨大的卡車內部,通常只在車身兩側分別焊接了一長條的金屬板充當椅凳,在椅凳後方會開一整排窄小的透氣窗洞以供透氣,車內因此顯得陰暗無光。

乘車的過程中,偶爾會看到當地人隨手就從包裡掏出一瓶蘭姆酒,和朋友聊到開心之處一瓶酒便幾經轉手、眾人歡笑間就直接共享暢飲。

無法用西語溝通的旅人,若是和當地人對到眼就相互微笑一下;也總有人會留心默默照看、好意提醒聽不懂西語的我到站下車;偶爾巧遇小小孩更不用顧慮太多,照樣可以逗弄一番。

如此一來,雖然一路下來乘坐的硬木板長條椅非常簡陋、路況不好讓旅人的屁股差點裂成兩半;然而過程中所接觸到的那些人情風貌,卻更加豐富了旅人在古巴的體驗與感受。

從Trinidad往返Camaguey的路線,冷氣巴士5個多小時的車程,售價15CUC;同樣的路線我卻一連轉乘了四趟車,才足以抵達。

第一趟車,跟著全車乘客的腳步一起於Sancti Spíritus下車,步行繞過街口的同時,還沒機會看清身在何處,和我同時於Trinidad啟程的當地人不知為何知曉我的目的地、揚聲催促我:快來呀,車要開了!

第二趟車,要明白搭乘當地卡車是沒有固定時間表、固定運行路線,甚至沒有固定的規範;明明說了要前往Ciego de Ávila,卻在Jatibonico中繼休息時,臨時改變主意不繼續開了,還好其他乘客下車前留意到,我還傻坐在卡車裡完全狀況外,便順道拉了我一把。

第三趟車,同樣還沒完全確定身在何處,才剛開口問路邊的當地人何處乘車,說巧不巧,正好一班冷氣巴士迎面駛來,好心路人趕緊幫我把車攔下,不由分說地就把我推上了車,然後巴士迅速關門開動。我、我這是被趕鴨子上架了嗎?

明明是想詢問卡車資訊,卻好像被推上了賊車。好心路人大概是分不清,當地人搭乘明明和卡車路線都是相同價位的冷氣巴士,面對外國觀光客卻是有如此差別待遇;當地人收費10Cup卻收我5CUC,語言不通無法爭辯,誰叫你是外國肥羊呢?

不過連續兩趟卡車硬凳坐到屁股疼,中場改搭一段冷氣巴士軟墊坐椅又涼又舒適,總算讓旅人僵硬的屁股稍微得到紓緩。

 

旅行途中的美好風景

詢問路邊同樣也在等候的古巴大姐、確認車行的方向無誤後,準備再於Ciego de Ávila等待下一段路線的卡車。

等了一會兒,疑惑正停在不遠處的卡車是否就是我要搭乘的車班;古巴大姐無法確定,卻作勢讓我稍等不要緊張,然後自己跑了一小段路到前方去幫我確認。

看著確認沒錯跑回來的古巴大姐,臉上開心真誠的大笑臉,我實在是太喜歡古巴人了。

 

結果卡車開近我們時,收費的車掌先生卻一臉不悅地拒絕讓我搭車。

看著大姐和車掌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執不下,不會說西語的我竟神奇的能理解他們在爭論些什麼。

大抵就是車掌認為我是觀光客,就該去搭觀光客專用的巴士被當肥羊宰一宰;而我一開始問古巴大姐何處等卡車時就表態過,身上旅費拮据,大姐也因此幫我據理力爭:她沒有錢被宰,她就是要搭這班車!

司機先生無奈地笑著選擇不搭話,我則是插不上話介入爭執、也無法表達出”大不了就再等下一班車吧”的放棄想法。

而在我還處於狀況外時,車掌先生就突然妥協了;一臉不爽地收下25Cup的車資,揮手催促我趕緊上車。

看著車窗外大姐的臉上滿是光采的燦爛笑顏,這就是旅人愛上這個國度的主因。

這樣的路線,冷氣巴士5個多小時的車程,售價15CUC。我去程一共四趟車花了7.5CUC,轉乘過程堪稱順利只花了6小時;回程時熟門熟路,一共三趟全程卡車則只要相當於3CUC,價差5倍!不過等車倒是多花了一些時間,三段路線耗費8小時,坐到屁股硬梆梆的。

如果一開始就選擇搭乘當地卡車移動,兩者全程價差可以高達90CUC呢!(旅人17天在當地的食宿交通預算,總共也才350CUC而已),當然值不值得每個人的感受不同,不過至少我就能吃得不那麼貧瘠,旅途中也會有不一樣的獨特風景;再來,還要順便祝福一下我的鐵屁股。

一次體驗過後懂得箇中訣竅、旅人簡直欲罷不能。

離開Camaguey前往Cienfuegos的最後第四趟車,從Trinidad的南側下車後,要穿過整個小鎮、移動至西北方的公墓對面想辦法攔車。

先跟路邊的雜貨攤老闆確認車行方向無誤後,就是一陣漫長無望的等待;幾次有疑似的卡車駛過,眼神詢問雜貨攤老闆可否搭乘,卻都得到篤定的搖頭制止。

此時已是下午近傍晚時分,身邊沒有其他一同等車的當地人,可以安定獨行旅人苦等徬徨的心緒;一輛共乘計程車停在路口等待攔車乘客,雜貨攤老闆催促旅人趕緊跟上,從Trinidad至Cienfuegos約1個多小時的車程,司機開價5CUC,我卻執意要繼續等不知何時會來的卡車。

不曉得雜貨攤老闆會怎樣看待固執的小氣旅人。

看著日漸西下,思考著要不就放棄堅持、再有下一輛共乘計程車就乾脆拔毛上車;或是考慮要在附近找間便宜的Casa停留一晚、振作精神後明天一早捲土重來。

雜貨攤老闆再次出聲呼喚等到恍惚的旅人,並介紹正在攤位旁站著的、一名消費過後的古巴阿姨給我;阿姨不由分說遞上一管剛買的、紙捲分裝的花生零嘴和我分享,稍稍撫慰還在狀況外的我的飢轆腸胃。

原來阿姨也是要乘車前往與旅人相同的方向,老闆主動將旅人交託給順路的阿姨,囑咐讓她捎帶著我一同上路。

另一輛共乘計程車終於到來,阿姨急急領著旅人上了後座,手裡展開一張20Cup面額的紙幣向我示意,並協助旅人將車資逕直塞給計程司機;司機一眼就看出我不是當地人,立即不樂意地出聲抗議。

古巴阿姨和司機先生同樣上演一陣當事人全然狀況外的爭論,阿姨再次示意我多補上一張10Cup,以此安撫司機的情緒。

而這比起旅人自行詢問的肥羊價5CUC,價差將近5倍!

也多虧有了熱心的雜貨攤老闆與古巴阿姨的協助,本日漫長轉乘的最終第四趟,終於讓旅人如願以30Cup的合理行情,劃下完美的移動旅歷。

被安撫過的司機先生也不再計較、笑著虧我根本不是遊客,而是披著肥羊皮的Cubana(古巴人),用跟他們一樣的方式在旅行。

然後在放旅人下車、準備轉乘地區公車進市區時,特地提醒我公車的單程收費不到1Cup,切記不要給多了。

一路如願暢行的旅人,終於還是踢到了鐵板

從Cienfuegos出發去Santa Clara的卡車,在距離市區不遠的轉運車站能輕易找到,1個多小時車程20Cup。


檢視較大的地圖

前述幾趟順利的Camion搭乘經驗,讓已在古巴走跳十多天的旅人自以為熟門熟路,而最終還是於Santa Clara返回Habana的最後一趟長途路線,踢到了一次鐵板。

在Santa Clara下車處的轉運車站,停等了一整排的載運卡車,怎麼就沒有一台是前往Habana的呢?

在車站問了一圈未果,最後還是被引導到城市另一端的Viazul冷氣巴士站。

這分明就是一個警訊,不過我大概是揹著行囊太累、又在太陽底下曬了一個上午,被曬昏了腦袋、降低思考能力。

特地找了穿著制服的站務員詢問,我該去哪找前往Habana的卡車?

結果站務員叫我就在現場等,車子會在下午5點半之後經過這裡。

--可這裡分明就是冷氣巴士站呀?而且現在才12點半,要等5小時也太久了吧!

--因為開往Habana方向的卡車,是由東南方的Santiago de Cuba出發,一早啟程,大概就在下午5點半會經過Santa Clara。

站務員說得信誓旦旦,旅人模糊的資訊記憶裡似乎也有這班超長途卡車的存在,加上經過一上午的Santa Clara景點走訪,旅人已經又曬又累,就乾脆在車站裡哪兒也不去、待著苦等那班最後一趟車。

在車站裡發呆、寫寫日記,看著乘客和巴士來了又去,車站甚至一度幾乎淨空短暫關閉;一個人枯等5個小時、真的是漫長得很想放棄。

也有嘗試想再問其他人,結果語言不通真的出了大問題,竟沒人能和旅人產生心電感應;終於看到提供訊息的站務員再次出現,他一如既往地指示我靜下心留在原地等候,這才按耐住浮躁繼續等等等……都快要晚上7點了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?!

我已經疲憊得連抓狂的力氣都沒有了,而原本的站務員也早就下班離去,看著眼前似乎已是今晚最後一班前往Habana的Viazul巴士,總算找到了其他的站務員詢問。

這一問簡直晴天霹靂,竟沒有一個站務員聽過有這輛長途卡車會經過這車站一事!

好在準備離開的末班巴士還有少量空位,旅人果斷掏破全部口袋、翻出身上所有的CUC,終於買到了一張Santa Clara往Habana的巴士車票,總算能在回程的冷氣巴士上稍微昏睡,結束這一整天莫名其妙、一事無成的痛苦等待……才怪!

 

這趟車程要花上近4個小時,回到Habana還會有公車進市區嗎?沒有的話,手邊只剩幾十Cup的旅人,又要到哪去換匯;身上沒有任何外匯券的旅人,又該如何決定下一步?

要攔共乘計程車進市區?夜間11點還會有人共乘嗎?旅人身上沒有CUC。

或是要在車站附近敲門找住處?這麼晚了還到處敲門會不會被揍?旅人身上還是沒有CUC。

一連串的錯誤判斷簡直差點逼死一個小氣旅人。

好在夜深了的Habana依舊燈火通明,已過11點的夜裡,路邊居然還有好多人在等待當地的市區公車guagua,單程收費不到1Cup的車資,旅人簡直成了公車小富人;重返市區、再訪先前住過的Hostel請求留宿,也獲得通融待隔日換匯後再行支付,這才真正結束這漫長的一天。

 

事後一直百思不得其解,站務員真的欺騙旅人了嗎?他的用意又是為何?

或者只是時機不湊巧,原本預定運行的卡車可能因為人數過少、抑或其他任何原因臨時取消,而古巴又是這麼一個聯絡網路貧瘠的國度。

無論為何,失去自主行動判斷力的旅人也有疏失;既然當時才過中午12點,旅人其實更應該試著思考其他移動方案。

點開離線地圖仔細比對,從Santa Clara至Habana,其實與從Camaguey至Cienfuegos的路線距離相差不遠,也許應該嘗試將整段路線拆成四段運行:

自Santa Clara的西側外圍出發,可能轉乘目的地
→Santo Domingo、Colón、Matanzas


檢視較大的地圖

或是從西南側的外圍出發,可能轉乘目的地
→Aguada de Pasajeros、Jagüey Grande、Güines


檢視較大的地圖

下回再訪古巴,再來實踐佐證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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